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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1月15日星期一

紅塵過客

秋葉已隨風,尋迹路徑中。
紅麈皆過客,問道歲月匆。

(網上圖片)

(網上圖片)

(哈爾濱大劇院外)

(哈爾濱伏爾加莊園)

(長春偽滿皇宮博物館外)

(吉林省長春市街景)

「夫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;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。」

2019年12月尾,去了東北三省八天。這是一個冰雪之旅。

從香港飛北京,再轉機往哈爾濱。早上仍是廿度的天氣,零時抵達哈爾濱,温度已是負28度 (温差近50度)。對於南方人來說,有如置身北極,真的是超凍!

有謂:「夏蟲不可語冰。」確是,因為夏蟲早已凍死。



雪景之美,非親身體會難以言喻。原本平凡不過的街景,披雪後甚是好看。飄雪不冷,仿如置身仙境;大雪紛飛,實質大雨淋身,並不浪漫。


(結冰了的松花江)

2021年11月5日星期五

無手書法家張文佑

每屆中國書法蘭亭獎,讓書法圈好不熱鬧。 多年前的第三屆中國書法蘭亭因為他的上榜,在圈內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

若不是事先提及,相信你一定無法想像,如此精妙、古雅的作品出自誰之手,而事實上這出於張文佑之“口”。

看了張文佑的作品,不少人為之震撼!

時常會聽到一些學書人在抱怨,學書有年,卻未見進境。或怨家貧,或怨明師難遇,或羅列諸多理由,無非是為自己仍停留在「半路」上,找一些冠冕堂皇的說辭與藉口罷了。

若你有幸認識或了解張文佑,也許你也會和很多人一樣,為自己曾經荒唐的說辭或藉口,羞愧難當。

張文佑的意義在於彰顯了一個人非凡的毅力,他用口寫出的書法不但不比一般人執筆寫出的差,而且更專;從小楷到大草,足以秒殺許多「書法家」,許多寫了幾十年、仍然分不清毛筆字與書法的書法「高手」,是書法界的正能量。




嘴怎麼能寫好字?

顯然違背常理。張文佑,卻硬是把自己的嘴賦予了巧手般的功能——捉筆揮毫!不單如此,他還把嘴巴磨煉得比一些當紅書家的手還靈活、好用。但個中甘苦,恐怕也只有他本人能體會吧。




網友感嘆:
——即便是一個雙手健全的人,要想書法作品達到這樣的境界,也極不容易。其楷、行、草兼擅,可謂當下中國書法界的一朵奇葩。

——張文佑帶著一雙尋找美的眼睛去寫字,他「咬定青山不放鬆」,換得「口吐珠璣」的盛名。

——張文佑的書法雖非同步文化教育培養形成的,全靠臨池苦練而成,但是,如果僅僅靠苦練,未必能成為一個有獨創精神的脫俗書法家。只有靠著自己對書法的審美靈性,才能獲得超越法度的大成。




要論生活的艱辛與不幸,張文佑大概是最有資格「訴苦」的,但他並沒有藉此博取同情。在他的面容上,你看不到苦難刻下的絲毫痕跡。

張文佑說:藝術是平等的,不管在甚麼條件下,用甚麼手段創作,藝術的最終目的都是展現給人看。

確實如此,當見到張文佑這一臉陽光,你自然不會把他當殘障人士看待。

他甚至不希望媒體以勵志的典型宣傳他。只是不一樣的:是別人用手,而他用了身體的另一部分——口罷了!







生活中張文佑能自己用短短的手臂敏捷的關門鎖門、斟茶倒水、上網打字;手機響了,能非常利索地拉開挎包,夾出手機通話……積極、樂觀、自信,從身體到心理都十分健全。

只有寫字時,是用口銜著筆,提按使轉,收放自如;枯濕濃淡,運用合宜;疾徐蒼潤,不偏不倚,令人嘆為觀止。


張文佑自幼痛失雙臂,如果僅僅是為了混口飯吃,用嘴咬筆作書,在街頭秀一把,他就極可能墜入街頭藝人的江湖書法窠臼,步入書法的歧途。

機緣巧合,他自幼得到專業的書法訓練,以口捉筆,寒暑不輟,熟習歷代名家碑帖,尋覓到了比常人的手還要靈活的審美表達。 後又負笈滬上拜師求藝,尤以小楷取法魏晉而為人稱道。1997年,應上海真如寺邀請,耗時八月有餘,書就400米小楷長卷——《妙法蓮花經》,這可謂一項浩大工程,若無紮實的書法功底與足夠的毅力,恐怕難當此大任。




張文佑現居福建泉州承天寺,抄經為業。 在他看來,這是一項很適合他的工作。 一邊抄經弘法,一邊專注於自己喜愛的書法,用口中之筆足以養家育兒,其樂融融。

#資料來源
《他獲書法蘭亭獎,竟沒有一人反對!》
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K9pBx-S4Q0xewheHmxiZ8Q

張文佑,字德輔,號月台經生,法名一覺。河南襄城人,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,定居泉州,於承天禪寺抄經弘法。精研楷、行、草、隸,尤以小楷取法魏晉而獨具一格。

2021年11月4日星期四

懷念李澤厚先生

著名哲學家李澤厚逝世 享年91歲



(香港文匯報訊) 綜合新京報及中新社報道,中國著名哲學家李澤厚在美國科羅拉多當地時間11月2日逝世,享年91周歲。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「美學熱」中,李澤厚被青年人尊為「精神導師」,在知識界極具影響力。

《美的歷程》勾畫中國美學史輪廓


李澤厚生於1930年,1954年畢業於北京大學哲學系,是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研究員、巴黎國際哲學院院士、美國科羅拉多學院榮譽人文學博士,德國圖賓根大學、美國密歇根大學、威斯康星大學等多所大學客座教授,主要從事中國近代思想史和哲學、美學研究,成果頗豐。他成名甚早,以重實踐、尚「人化」的「客觀性與社會性相統一」的美學觀卓然成家,著有《美的歷程》、《批判哲學的批判》、《論語今讀》、《哲學綱要》等。其中,《美的歷程》是李澤厚創作的文藝理論著作。作為一本廣義的中國美學史綱要,李澤厚在書裏從龍飛鳳舞的遠古圖騰,一直講到明清工藝,宏觀地描述了中華民族審美意識發生、形成和流變的歷程,為中國美學史勾畫了一個整體輪廓。

值得一提的是,1981年出版的《美的歷程》,十餘萬字薄薄一冊,卻一時「洛陽紙貴」。「八十年代的每個學生宿舍裏,總能翻檢出我的《美的歷程》。」他曾如此說道,不掩自豪。

「我沒有那麼多故事」 有四個「靜悄悄」

在學術領域,李澤厚是一位哲學大家。平時,他「率性而為」,但又十分謙虛低調。「我沒有那麼多故事,一生簡單平凡」,「書就是人,人就是書」。

他曾說過,自己有四個「靜悄悄」,包括「靜悄悄地寫」:一生從沒報過什麼計劃、項目、課題,出書或發表文章之前從不對人說;還有「靜悄悄地讀」,「我有一群靜悄悄的認真的讀者,這是我最高興的」。

他曾如此談論自己的作品,「我的書既沒宣傳,也沒炒作,書評也極少,批判倒是多,但仍有人靜悄悄地讀,這非常之好。我非常得意。」

另外兩個,則是「靜悄悄地活」、「靜悄悄地死」。在《中國哲學如何登場?--李澤厚2011年談話錄》中,他提到,近十年,自己的「三不」(不講演,不開會,不上電視)基本上執行了。

「我說過,對弟、妹,病重也不報,報病重有什麼意思?牽累別人掛念,幹嗎?靜悄悄地健康地活好,然後靜悄悄地迅速地死掉。」對待生死,他的態度極為豁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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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簡介

當代中國著名思想家李澤厚先生的文章意蘊之深厚、情感之飽滿、文辭之清麗,一直以來備受學界稱頌。其深刻而新穎的思想,常常包裹在清新流麗的筆墨之中不脛而走,曾被讚譽為“當代梁啟超”。

《李澤厚散文集》【序】
人貴有自知之明。我自知並非作家,多年婉謝了一些朋友、學者如劉再復、柳鳴九、林建法以及一些出版社的盛情提議和邀約,堅持不出版什麼散文集。但這次卻居然放棄了這個堅持,連自己也沒想到,真非始料所及。這實在是拗不過楊斌、王煒燁、馬群林諸位的過分垂青,鍥而不捨地再三勸促,說學者也可以有“學術性散文”,特別是只通過一次電話還沒見過面的馬先生,非常認真非常積極地多次寄來多種編選目錄。然而,我始終不知道如何決定、如何編選是好,我也不知道什麼是“學術性散文”,於是,只好順水推舟,請馬群林先生代勞編選。

馬先生去年曾幫助我編輯了青島版的《人類學歷史本體論》,數年前還頗費心力編了一本我的《短章集》,我覺得難免有斷章取義的“語錄”之嫌,堅持不表態、不幹預、不審讀即表示完全不負責任。這次不同,我既同意,便應與馬先生商量討論,但我也只是勉力應對,匆促決定,確實是不能仔細思量、考慮、斟酌了。

例如,把我書籍中的序跋和正文中的某些段落、字句抽取選編或摘編出來,作為散文,收入此集,我雖然最後點頭稱是,但心中總覺不安不妥,因為那只是些理論觀念,特別是馬先生從各書中摘湊編撰而成文的那十多篇,好些出自對話,並非文章,根本談不上其為散文,儘管都經我看過,我也做了一些增刪修改,但如一些序跋、選編一樣,仍然並非散文,我也只能瞠目以對,無話好說,沒有什麼足夠的理由和辦法來分辯了:誰叫我“散文”寫得太少了呢,不湊上這些,便字數不足,無法成書,也辜負了編摘者費了不少心力的一番好意。而且,我那幾篇所謂“純”散文,也大多是熟人催稿,信筆塗鴉,雖有實情,仍欠文采,自己也不甚關注;至於馬先生的編後記,雖也經我看過,但並不完全同意;所有這些,自覺年歲已大,不想再多加思慮,就只好都由它去吧。

馬群林先生作為編選者,曾賜“尋求意義”作為書名,我雖未接受,但我這一生倒的確是在尋求意義:生命的意義、人生的意義以及其他一些事物的意義,發而為文章、論說,也是在尋求意義。我記得自己曾經說過,人生本無意義,但人又總要活著活下去,於是便總得去追尋、去接受、去發明某種意義,以支撐或證實自己的活,於是,尋求意義也就常常成了一個巨大而難解的問題。例如今天我這些文章、論說以及這本尋求意義的書的意義到底何在呢?一想,也似乎很不清楚了,於是,唯讀者品鑒批評是幸。

這裡既談到個人,似可順便提及一個問題,即我多次發現有好些關於我的流言、傳說,有好有壞,有美有醜,卻絕大部分,均為虛構。我不做自述,不願將諸多痛苦記憶和各種悔恨再次喚醒並存留,所以也堅決不支持為我作傳;我願更寧靜地走完這孤獨的人生旅程;但雖守生前,卻難保死後,也難免這些流言、傳說會作為材料。因之借此機會重申一次:除我生前認定的詩文、話語、史實、情況外,其餘包括親屬之所言說、友朋之所贊罵,均不足為信,宜審慎鑒別。我非常驚歎一些人想像豐富,甚至能編造出完全子虛烏有的事蹟,使我常得不虞之毀譽,毀固不樂意,譽也不敢當,因均不符事實。當然,毀譽由人,自知在我;身後是非,更無所謂。但即使如此,仍應對此生負責,乃做此聲明,如蒙注意,幸甚至焉。

此外,馬群林先生為此書插入圖片四張,以表鄙人“業績”和生活,與散文也無幹係,但我閱後仍生感慨:年華不再,去日苦多。雖初中便讀過“不假良史之辭,不托飛馳之勢,而聲名自傳于後”(曹丕)的名句,但我常說,聲名再大,一萬年也如塵土;何況我等如此渺末之名,瞬間即如灰燼。當然,所謂“三不朽”主要並不在個體聲名,乃在個體聲名作為範例也融沒其中而為人類獨有、世代承續擴展的文化心理結構的不朽,這或許也可作為某種人生意義之所在?家中懸有“睡醒方知乏,人衰不計年”之竹聯以頹齡自勉,下聯亦有“悟透不覺空”之意:萬年畢竟太久,此刻生存重要;雖世局變異但真理長存,願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。

此序。

李澤厚

2017年丁酉夏日於異域波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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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閱讀過李澤厚先生的幾部著作:《美學四講》、《中國古代思想史論》、《中國近代思想史論》。李的文字洗練,批判性思考,見解獨到。

2021年11月1日星期一

和尚攝影師

演持法師,法號惜緣。以出家人的視角,透過攝影作品,展現平凡生活中「與俗不同」的一面。


和尚是出家人,遠離世俗,為甚麼當起攝影師來?其實,和尚生活只是與世俗生活有不同,但也是一個自由人。從前的出家人,也可以琴棋書畫;則現在的出家人,為何不可攝影、用電腦?要想弘揚佛法,便得與時俱進。「佛法在世間,不離世間覺。離世覓菩提,猶如求兔角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#(以上圖片,來自網上)